教学?事故,这帽子一扣下?来,众人都有些?惊讶。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军校这块地,里面的老师说到底也?都还是老师,如?果不能够将自己的教学?做好,那?么没人会在乎以前的他是什么样的,大家只知道,这是一个连基本的教学?都做不好的人。
她的眼神凌厉,落在人身上冷冰冰的。而这双眼睛,此时正落在了时荼身上。
“现在是你?在上课吗?”
没有等时荼回答,苏夏女士将手挽起来,“一个满脑子都是恐惧的人,只会逃跑和退缩,没有任何值得称颂的品质,之前新生赛胜利也?不过都是倚仗巧合。这样的你?不仅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要来祸害其?他人,你?到底是来做什么!”
苏夏的语速很快,那?不容置喙的语气也?让众人有些?不知所措。
在学?生的眼里老师们都是一个立场,而对于在座的各位来说,伍启老师既然说了让时荼来作为助教,自然也?是非常有信服力的。
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时荼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对于苏夏所说的运气之类,其?实大家都不是很相?信。作为亲身经历者,当然知道新生赛的时候有多凶险。
对于帮助他们免遭更大灾难的时荼,大家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怀疑。
只是在苏夏一番话之后,有些?意?志不坚定的人又开始动?摇起来。
到底谁是对的,谁是错的,现在更有权威的人自然是眼前的苏夏,这位来自校董会,身后背景也?非常丰厚的人。
只是如?果真的只将权力作为评判的唯一,好像又不对了。
问问自己的内心吧,究竟该怎么做呢?
心里的偏向,一直都存在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