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猎的是成年狍子,差不多有五十多斤重了。

厉战先是把狍子皮完整地剥下来,然后才是清理内脏和下水之类的,又把肉清洗了几遍之后,再分割成大块,后面再抹上盐巴,熏制成腊肉,估计够他们娘四个吃上几个月的。

他马上要归队了,也不知道下次啥时候能回来,厉战考虑着走之前再进一趟山,再多打几只狍子,给她们多备一点儿。

处理完了狍子,又开始晒笋干。还是把冬笋先剥了外皮,一刀剖成两半,下入开水中把草腥气煮掉,再切成块,正好一起用熏肉的火堆来烘烤。

几个小崽子也不说出去玩儿了,就一脸兴奋地围着厉战,看他处理狍子肉,只觉得他们四叔简直太厉害了。

看一会儿,又轻手轻脚地跑进里屋去,扒拉在炕边看看夏涓涓醒没醒,小小年纪的,也‘忙’得不可开交的。

夏涓涓到底被这些动静吵醒,刚要坐起来,快要散架的身体立刻叫嚣着控诉昨天受到的非人对待!

夏涓涓小脸皱成一团,不由得就回想起昨天的场景,脸再次不受控制地烧红到耳朵尖。

村里那个谣言究竟是哪个混蛋传出来的?害得她事先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不过想一想,昨天厉战那架势,好像事先有心理准备也没用,她后面求饶也求了,嗓子都喊哑了,那混蛋也没有怜香惜玉地停下来……

厉战听到里屋的动静,进来一看,正看见夏涓涓正扶着腰,小脸皱成一团的可爱样子,不禁咧嘴笑道:“醒了?能起来吗?要不要我帮你穿衣服?”

夏涓涓恨不得用枕头砸他,可惜胳膊也酸痛得没啥力气,只能嗔道:“滚!”

好容易穿戴好起来,吃过了早饭,夏涓涓看着院子里架起来的正在熏肉的火堆,还有架子上摊着的正在一起烘干的白嫩嫩的冬笋,都有些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