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涓涓就通过空间去了广市,还好严昊天的战友认识夏涓涓,算是顺利见到了严昊天。

夏涓涓含糊地说这几天刚好来广市办事情,所以立刻就赶到了。

严昊天还没有醒过来,他胸口缠着绷带,还在输液。

“医生说只要过了这两天,伤口没有感染恶化的话,应该就算是过去危险期了。”严昊天的战友说道。

夏涓涓点了点头,说道:“哦……那……那就好。”

当晚,夏涓涓就直接在病房里陪着了。

家里那边,厉战就谎称她是去同学家睡了。

部队的安排很快,第二天就有了消息,同意用专机把严昊天还有几个受伤比较严重的战士转院到京市来。

夏涓涓没有陪同乘专机过去,还是通过空间回去的。

回到了京市,她才将严昊天受伤的事情告诉了陈鹿。

陈鹿听了,脸色霎时间惨白一片,眼泪哗啦一下就流下来了。

她紧紧抓住夏涓涓的手,颤声问道:“他有没有事?现在在哪里?在广市吗?我……我立刻请假回去……”

夏涓涓见她急成这样,心里对她的退缩而引起的疏远,倒是多少消除了些。

虽然知道处对象的事情都是双方自己的事,陈鹿退缩,她这个旁观者也没什么可以置喙的。

不过,是人心里总有远近亲疏。她和陈鹿关系再好,严昊天肯定还是比陈鹿重要的。

“你别急。部队已经同意把我哥和其他几个伤情比较严重的战士用专机送到京市来了。应该明天就到。家里人都在这边,也好照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