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茫茫然回望,半天才说:“原来是朱雀,近来可好?”
“还行,你怎么会在这?”火凰明知故问。
相柳还是那副茫茫然的口气,“时间太久了,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你们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为何,戊戌觉得眼前的相柳有点可怜,他是那种容易心软的人,吃软不吃硬,鬼使神差的就说:“我们试试吧,你不记得细节,还记得大概吗?”
相柳想了很久,才又恢复了茫然,“我只记得我是相柳,他们都说我是凶兽,吃了我的肉会死,染上我的血也会死……我走过的地方河泽遍布……很多人要杀我,我只好跑,发了很多洪水……后来……我就在这里了。”
说了半天等于没说,乐天纠结,感情相柳说了半天全是他们已经知道的,最重要的那部分却忘了,转头看戊戌,却见他一脸的同情心发作。
“你还记不记得是谁把你杀……带到这的?”
“不记得了。”相柳缓慢的摇摇头,“好奇怪,想了很多年都想不起来,莫不是被封印了。”
“那怎么办?”
相柳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
戊戌走到相柳面前握着他的双肩,“别说对不起,我们知道这件事和禹有关,找到禹说不定就能找回你的记忆,还是先找到他吧,你还记得禹吗?”
“禹……禹……不记得。” 相柳迷茫的抬头,面色微动,“为什么突然这么难受,禹……是谁?”
“火凰。”看到相柳的样子,戊戌不忍,伸手拉了拉火凰的尾巴,“你知不知道禹在哪?”
“你还真是心地善良。”火凰气定神闲的说:“有没有带足够的水?”
“带了。”
“戊戌和我往沙漠深处找,你们两个留下来陪相柳下棋吧,这是规定,赢了相柳门才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