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因着寒泽使臣的那一摊子事,五皇子殿下已有近十日不曾得出空闲,自然也未搭理过自家小姐。
小姐那患得患失、疑神疑鬼的毛病眼见着便又要发作了起来,浣秋这时间进去,指定要撞上小姐的火药口。
“真的吗?”浣秋听罢,猛地一个激灵,随即拉着韵书就是一顿千恩万谢,“多谢韵书姐姐,既如此,奴婢便先下去扫地……”
“韵书,敲门的是谁,你在外面磨磨蹭蹭这么久干什么呢?”稍显尖刻刺耳的声线陡然自屋中响起,教浣秋尚未吐完的话硬生生卡进了喉咙。
她本欲简单道谢一句便下去扫地,岂料不待她将话说个利索,屋内的慕诗嫣便已等得不大耐烦。
韵书闻此,猜料浣秋今日是难逃一劫了,只得松开浣秋,硬着头皮进屋冲着慕诗嫣福了身:“小姐,是下面的丫鬟来报,门外来人了。”
“今儿也不是什么大节大日,谁还能记得来我这朝华居?”慕诗嫣阴阳怪气,打去年她被墨君漓赏过那一顿板子后,往日里那些惯与她亲近的手帕交,一下子便没了人影。
她甚至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从那之后,墨书远都对她少了两分耐性。
若非他还贪着她大伯手中的权势,若非他委实搭不上大房那两个贱|人,想来这位高高在上的五皇子,应当是不愿再纡尊降贵地搭理她吧?
瞧,寒泽的使臣一来,他不即刻便寻不见踪迹了吗?
但这也不要紧,只要他一日拿不到慕家的兵权,他便得一日与她有着干系,她早就拿定了主意,那五皇子府的正妃之位,亦非她莫属!
慕诗嫣恨恨咬牙,她心中的怨怼之意愈重,面上的神情便愈是高傲:“门外站着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