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那个没出世的侄儿——本王知道那是舅公他们故意动的手,可是本王能怎么办呢?本王也想要那个位置——”

“我对不起他们,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们……”墨书远拿胳膊捂着眼睛呜呜咽咽,慕诗嫣见此缓缓附过身去,安抚似的拍了拍青年的背脊。

“王爷还记得您那个尚未出世的侄儿。”女人垂眼,悄然捏紧了藏在袖中七寸茶刀。

那刀的刀尖近来被她偷偷用碗底(瓷碗)磨了个四面溜尖,如今自是可以轻松穿透寻常的衣物。

“那王爷……您可还记得妾身丢了的那个孩子?”慕诗嫣伏在青年耳边幽幽吐出一句,下一息骤然发难,猛地翻腕送出了那柄茶刀。

腥气自腰间上涌,剧痛霎时激散了墨书远的满头醉意,他本欲忍痛推开犹自拢着他背脊的女人,孰料这念头一起,他才发现这时间自己四肢竟软绵绵的生不出半点力气!

“你……你在酒水里放了什么?!”青年惊恐地奋力抬眼望向那挂着笑的女人,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那几壶诡异的、带着点点苦味的酒。

“一点补药罢了。”慕诗嫣闻此淡漠地拔出茶刀,随手将男人推搡去了地面,赤色眨眼浸透了他身上的两层薄衫,女人重新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刀刃。

“一点,于妾身并无弊处,却能让您手脚力道尽失的补药。”

“所以,您还记得那个孩子吗?”

“那个被他父亲亲自下令杀死的可怜孩子。”

“妾身期待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的孩子。”慕诗嫣低眸喃喃,茶刀携着巨力,二度钻透了青年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