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不作声的转动了下领口的纽扣,将这一幕幕的画面全拍了下来。
也不知道等封时宴看见这些照片时,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正打算叫手下过来搭把手的楚泽,发现站在封时宴身后的手下有些不对劲。
他是在……笑吗?
突然一个猜想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为了印证这个猜想,楚泽指向刚刚在笑的那人。
“你,跟我一起去拿东西。”
贺明成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他没想到这种紧急时刻,楚泽还能注意到他这边。
不过想想封时宴的把柄已经收集够了,而且楚泽似乎没有打算当场揭发他的意思,便跟了出去。
封时宴为沈南汐擦掉额头上的汗珠,抬眼只看见两人离开的背影。
“你是谁,为什么潜入进来,刚才的意外也是你搞的鬼吧?”
出了手术室的门,楚泽冷着脸直接开门见山提问,警惕的盯着眼前的人。
“既然你都发现了,为什么不当着众人的面戳穿我呢?”
贺明成一直好奇这一点,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楚泽低声警告,“别给我岔开话题!你给沈南汐下了什么药?”
既然他没有否认,那就是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他给沈南汐下了什么药。
贺明成收起笑容,试探性的说道:“如果我说是让人必死的毒药,没有解药呢?”
楚泽的脸色顿时铁青,但也听出他这是在开玩笑,内心又急又气。
“无聊的反应,我还以为你会气急败坏的冲上来打我呢。”
贺明成笑了笑,单手把玩着领口的纽扣。
“只是一点小剂量,让人短时间内感到浑身剧痛的药物罢了,半小时后就会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