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拿陈沧靳的血做药引才能让你身体好转,那就用他的血。”比起失去她,让他去抽陈沧靳身上的血,这些都不算什么。

宁笙有点儿感动,紧紧抱住他,说:“陈屿川,谢谢你。”

“你别再找陈沧靳气我就行了。”

宁笙微微一笑,“你给我找巫师,我自然不会再去找他。”

“不给你找巫师,你就要背着我去找他?”

“嗯。”她不想隐瞒他。

陈屿川捏了捏她手臂,生气的问:“你还觉得巫师能解决脑袋芯片一事?”

宁笙有点儿心虚的点头。

陈屿川答应了下来,随后又警告她,不准背着他再见陈沧靳。

“好。”

见她答应得那么爽快,他这才露出了丝笑容。

可很快,他就想起他去阁楼,看到她安静躺在陈沧靳怀中的画面。

越想越气,越想越不得劲。

陈屿川咬牙说:“吻我。”

见她眼里带着疑惑,他督促:“快点。怎么,不想吻?”

“我嘴痛。”她指了指自己受伤的唇。

他眼底划过一丝懊悔,说:“你把我唇上一块肉也给咬下来,当做我给你的赔偿。”

“我才没你那么变态。”

陈屿川拉着她怀中,性感的喉结滚动着:“你是不舍咬伤我?”

她顺着杆子往上爬:“嗯,舍不得。可你却能狠心咬伤我。”

陈屿川压低声音:“我错了。以后不再弄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