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经年敛下的眉眼复杂的情绪,轻声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看出来他喜欢吃酥糖。

“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林风曾经作为首席谈判官,看眼色的本事练习地炉火纯青,他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他又往前递了递,把酥糖塞进陆经年的嘴里,对着他一双优美的美目,笑道:“吃了糖,就别生气了。”

陆经年嘴里含着香脆的酥糖,心里最后一股无名火也熄的一干二净,闻言淡淡瞥了他一眼,不想去搭理这个浪荡子。

他沉默了半天,直到口中的糖被嚼完,才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气是不生了,兴师问罪还是要的。

昨天还可怜巴巴的被陆经年从宫里捞出来,今天就穿着锦衣华服在街上闲逛,变脸也没见变得这么快。

“衣服是你府里人准备的,钱是找管家要的,都是你的。”

林风笑眯眯的,丝毫不觉得吃软饭丢脸。

陆经年吃完了糖,心情变得好多了,也不计较这些蝇头小事,只是不阴不阳的刺了他一句:“三皇子好雅兴。南城断炊和使者觐见的事准备好了吗?”

林风就跟没感觉这种语气一样,好脾气的对他道:“就等他们来了。”

只要大陇国使者来,他才有机会走到皇帝的面前,接受南城的事宜。

“既然如此,祝三皇子旗开得胜。”

陆经年舌尖还发着甜,回味着刚刚香甜的味道,他有一双冷目,平常看着冷淡慑人,这种时候看着很柔软,透着薄红,好像很喜欢酥糖似的,冷漠都被吹散了一点。

林风欣赏的多看了两眼,赶在陆经年不悦之前主动道:“我请你吃饭?这里的街巷挺多,美味饭食应该也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