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打着让丞相身败名裂的恶毒心思来的。
君霖恶毒,林风能比他更恶毒。
“至少这一场比试下来,那狗屁玩意儿的手能碎成渣渣,以后再也没有治好的希望。”
亲眼看着自己双手被治好的最后一丝希望,摧毁在昨天自己无脑挑衅的后果里,君霖有多绝望可以想象。
陆经年感受痒痒的热气在耳廓这里喷洒,耳尖染上红梅一样的薄红,他不自在的避开林风温热暧昧的呼吸。
“你,你说得轻巧,别忘了,我的手也用不了。”
林风伸出手指给他整理耳边的发丝,闻言轻笑一声道:“有我在呢,你怕什么?”
陆经年眨了眨眼:“你想怎么做。”
林风把食指装模作样的抵在唇边:“天机不可泄露。”
冬天的雪地并不适合打猎,叶国更喜欢的是秋猎,猎物繁多,不容易失手。
如果是为了小型比试,那就没什么大碍。
鼓声隆冬冬的开始响,临时竖起的旗子在天空昂扬,男人穿上了骑服,英姿飒爽的骑在马上,女人也不遑多让,叶国民风开放,也能容许女子去学习蹴鞠和骑射,姜若水就是其中之一。
陆经年骑着一个白马,手指握着缰绳,随着战鼓隆冬渐渐走上场中央。
君霖也是一匹好马,也不知道在脸上敷了多少白粉才遮住被打出来的淤青,导致脸白的过分,看起来病殃殃的,手上还带着手套,虚虚的握着缰绳。
丞相大人下意识往他手上瞄了一眼。
不像是受伤的样子,林风说这个人的手断掉了,还真是看不出来。
凭这个来看,陆经年还是佩服这个人的,至少够能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