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县令想起山上被他扔在大坑里的各种尸体,两股战战的恐惧,可是他不敢说出实情,如果说出死了多少人……
他一咬牙:“确实是记录在书册上的人数啊,大人!!我一生殚精竭虑,从不肯搜刮民财,我…我问心无愧!”
说着,他往前爬了两步,涕泪横流道:“都是之前梗死的县令,他逼迫我剥削百姓,我虽然面上对百姓不善,可是私下里一直偷偷救济,现在县令终于死了,大人求您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
林风托着下巴,面不改色的笑看着他,淡淡道:“砍了他的手。”
身后的侍卫长冷着脸走上前,“刷——”一声银光森寒,他踩在副县令的身上,在对方疯狂的挣扎和惨叫中手起刀落,剁掉了他的左手。
“啊——!!!!”
副县令痛哭流涕的抱着自己鲜血飙溅的左手,剧痛让他整个人躬成了虾子,拿头不停碰撞地板,脸色涨红和青白交织。
林风举起书桌上的茶杯,掀开盖子撇去浮叶,低头饮了一口,他长叹一声,徐徐轻笑道:“我让你报死亡人数,你跟我左顾言他,这手该不该剁?”
说完,他转了转茶杯,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副县令,冷冷一笑:“死亡人数几何?”
副县令哭的说不清话,他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犹豫的闭上眼睛,哽咽出声。
“展朗,剁他。”
侍卫长举起了刀。
“我说!!我说!!”副县令一骨碌从地上半爬起身,不停磕头。
林风抬了抬下巴,示意好好说。
“本城……雪灾前有人,雪灾之后……”副县令绝望的闭上眼睛,“有4458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