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alpha就是这么恐怖,所有的理智都被交配欲冲散,他恨毒了这种感觉。
克莱尔进了一个被隐藏起来的房子里,在床上静坐半天,随后又打了自己一巴掌,低头咬了自己美丽修长的手掌一口。
他自虐一般的狠狠咬着,鲜血顺着红润的唇滑落,全身都在痛苦的发颤。
恨……
恨死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居然强迫标记了一个alpha。
口腔中残留的朗姆酒很快就和勃艮第红酒交织,克莱尔眼前又划过一个片段。
是他撕烂那个a的衣服,想要强迫占有的画面。
克莱尔漂亮的浅紫色眼睛都开始泛起红色,他狼狈的往后缩了缩,突然曲起两条腿不安的抱紧自己。
他干了什么?
克莱尔茫然的把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银色长发垂下,遮住他苍白的脸和浅紫色眼睛。
他确实标记了一个alpha,那个来帮他的朗姆酒a,那之后呢?
强迫了吗?
克莱尔越想越烦躁,他在外永远冷淡优雅,可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有多不堪。
暴躁,敏感,易怒,神经质……
克莱尔不敢对外表达自己这么丑陋的一面,没人会爱他这个样子,他们只爱高高在上、骄傲自信的上将,一点都不爱克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