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艮第小心凑近它,伸着小爪子要去抱。
朗姆酒拍开了它的手,滚着去另一个角落哭了。
完了,真的伤心了。
勃艮第连忙跑到它面前开始哄。
我错了,我不该打你,别哭了。
朗姆酒哭哭啼啼不肯停。
你打我,你不爱我了,
两个信息素很快抱成一团,朗姆酒死死抓着勃艮第,在它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实在太委屈了,哄不好的那种。
看它这样,勃艮第愧疚地低下头去亲它,拉着信息素在角落结合,两股信息素汇聚在一起,缠绕着不分开,享受交合的快感,朗姆酒很快就抱着伴侣喘,激荡的忘记了哭泣。
见它不哭了,勃艮第这才放下心,也不敢再吃醋了,乖怂地抱着朗姆酒不放手。
勃艮第,又一次败。
这边的克莱尔让奥迪滚去做工作,然后拉着沈荣进了办公室,面色冷得可怕。
沈荣张口就是:“你抓痛我了。”
克莱尔下意识放手,反应过来这个诡计多端的酒鬼又在插科打诨,抿着唇坐回办公椅上不吭声。
他不跟沈荣生气,也不发脾气,就是闷着。
沈荣看了他两眼,走近办公椅,蹲下之后托着腮半拉着身体去看克莱尔现在的表情。
这个姿势,很像小学或者初中把女同学惹哭之后,心虚偷看的男同学。
克莱尔的怒气一下子被他这个有点可爱的动作给熄了三分之一。
偏偏沈荣还要说:“老公,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克莱尔的怒气熄了三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