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很难得听到他这样带着依赖和撒娇的话,当即点头:“好,等你醒来,我还在。”
沈荣这才闭上眼。
他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克莱尔一步也不离开,有工作就让人送到房间,坐在沈荣身旁办公。
这是上将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
他严于律己,有固定的生活地和办公地,每一步都不肯错,每当做错事,就要用自虐的手段惩罚自己。
和沈荣在一起后,这个懒散又黏人的酒鬼一步步瓦解克莱尔的底线,原本的完美主义和重度洁癖都在被消解,尤其是床上的时刻,那个家伙一边用力,一边用那种听不出轻佻还是认真的语调说着,再自虐,把他弄死在床上。
克莱尔就不敢再做什么了。
妻子的话一定要听。
两天后军舰登陆,外面的人在陆陆续续的收拾和搬运,克莱尔也在收拾自己的一些杂物。
他蹲在地上,整理着行军囊,美丽修长的手在囊里翻动着,把琐碎的东西都规整好。
一具温热的身体忽然压在了他的背上。
克莱尔手一顿,扭头就见沈荣睡眼朦胧地靠着他,趴在他背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他心里一惊,随后笑了:“你醒了?”
沈荣迷蒙地看着地上的行军囊,再看看窗户外那一列列登岸的藏蓝色军队,这才反应过来:“我睡了两天?”
“你累着了。”克莱尔说。
沈荣先是在他背上趴了一会儿,然后用脸蹭了蹭他的背,闷声闷气:“我想亲你。”
克莱尔直起身后转过来,张开怀抱:“我永远是你的。”
沈荣哼了一声,钻进了他的怀里,吻住克莱尔优美红润的唇,开始磨着,若即若离地和他接吻。
克莱尔修长匀称的身体俯下,双手抓在他的肩膀上,撬开了沈荣的唇,把这个吻加深加长,呼吸都在喷洒着暧昧和炙热。
沈荣很快就被推倒在地份开双腿,他也没反抗,结果克莱尔试了两次,最后还是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