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被这么碰过,更别提对方还是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藤条。
好像知道自己没被阻止,那根没有任何威胁的藤条缠绕而上,绕过小腿,来到大腿,藤条尖缠绵的勾住程轻泽细瘦的手腕。
程轻泽:“……”
他被一根藤条占便宜了?
程轻泽维持着面上的柔弱,唇角依然带笑,左手伸向被藤条缠住的右手,温柔的抚了一下。
就这一样,藤条就痴痴的想缠上左手。
程轻泽眼底一冷。
左手抓住藤条尖,用力一扯,看似纤瘦漂亮的手爆发出巨力,直接把坚韧至极的藤条扯成两段。
藤条痛叫了一声,瞬间软趴趴的倒在地上,转瞬间成了飞灰。
把它扯成了两段,还残忍的烧成飞灰,程轻泽轻叹出声,悲天悯人:“哪里来的小流氓,居然这么占人便宜,白白丢了性命。”
002:“……”
它是大气不敢喘啊。
一餐很快就结束,这一场下来就死了两个人,一个是因为惊吓所以脱离了座位,还有一个是因为过度紧张摔碎了盘子,被惩罚而死。
管家带着他们去各自的房间。
程轻泽在队伍的末尾慢慢悠悠的跟着他们的脚步走,没人想管一个瞎子,他也乐意做队伍里的美丽废物。
他不经意的对上墙壁上的油画,结果恰好油画上雍容华贵的女人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眼睛黑洞洞的,阴森且诡异。
程轻泽移开了视线,无聊的点了点手指。
这些都太无趣了,也不知道纪渊之让他来这个世界到底是做什么。
如果不是纪渊之要求,程轻泽是不可能来这里的。
可是没办法,他只听那个人的话。
程轻泽叹了口气,弹了一下肩膀上的002:“告诉我,那个反派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