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没炒糊,也没忘记放盐。
他要求挺少的,吃了能活着就行。
受到了某人的鼓励,程轻泽做饭更起劲儿了,恨不能三餐全包,再加夜宵三顿,把纪渊之养的白白胖胖。
纪渊之:“……”
做饭可以,能不能别端人肉上来。
那些丑了吧唧,奇形怪状的肉也不行。
他不想吃这些,谢谢。
程轻泽把他当什么,没人知道。
可能是恩人或者主人,也可能是天边遥不可及的月光,总之态度是谨小慎微,不敢亵渎丝毫。
幻想中的回忆被打碎,眼前只有那个坐躺在花丛中的男人,他用手臂撑着垂下的头颅,闭眼酣睡。
无数娇艳且浪漫的花朵簇拥,他被包围在其中,微风吹过,身形若隐若现,即将消散。
程轻泽茫然一瞬,忍不住出声。
“纪渊之……”
被数百米外的声音惊醒,男人睁开一双墨绿色的眼睛,矜贵冷淡的气质从那双深邃的眼睛散发,把原本闭眼浅眠的柔和都挥掉。
他顺着声线看过去,那双墨绿色眼睛撞进青年灰蒙蒙的瞳孔里。
两者视线相触,下一秒,纪渊之平静如水的移开了视线,不再看他。
只这一眼。
就让程轻泽呼吸滞涩,胸腔闷痛。
心脏在熟悉的怦然跳动,无声告知着什么。
在过去和男人许久的相处里,他总能感受到心跳的加速。
只为纪渊之。
后来两者渐渐的冷遇,他以为自己不会再这样了。
程轻泽怔然看着那个人。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