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接触程轻泽的人都是这样说的:

“他太好了,就是谁也走不近。”

唯有纪渊之身旁,他可以肆意的撒娇卖痴,矫情做作。

“纪渊之,我好冷。”程轻泽哑声道。

纪渊之默默抱紧了他:“还冷吗?”

其实不冷了,但是不妨碍他说冷。

“还冷,你抱紧点。”

纪渊之有些没办法了,已经抱得很紧了,青年身子骨那么弱,好像一碰就碎,他不敢再用力。

他平淡道:“难伺候。”

他连能量都用上了,给程轻泽做保暖,怎么还在说自己冷。

话是这么说,他却给自己的身体微微提升了点温度,让程轻泽抱得更舒服。

这样的纪渊之太温柔了,好像都不是这个人,程轻泽脑子不清醒,差点以为自己抱了个假的。

他问:“你怎么突然这么好?”

纪渊之:“因为你看不到。”

程轻泽委屈了:“你嫌弃我瞎。”

可他就是瞎,眼睛被娘亲毒瞎的,从小就看不见。

所有人都能嫌弃他瞎,唯独纪渊之不行。

纪渊之说:“没有。”

此瞎非彼瞎……算了,他不跟脑子曾经被烧坏过的傻子计较。

程轻泽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更委屈了:“你还嫌弃我傻。”

纪渊之:“……没有。”

程轻泽沉默一会儿,突然开口骂:“王八蛋。”

纪渊之:“……”

良久,他叹息点头:“嗯。”

程轻泽骂上瘾了:“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