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她,绝不能让他杀死自己。
“景安之。”
二零一八年的最后一小时,所有人默契地退场,房间只留下他和她两人。
他抱着她便想耳鬓厮磨,体验过最可怕的事以后,他格外依赖她,几乎只要一小时看不到她,都会惶惶不安。
余虞说这不算是个好现象,以前的景安之,虽然也喜欢姜喑,但起码生活中还有自己,爱和独立从未冲突;可现在的景安之,过分地执迷姜喑,因为她已经弱化了自我,而任何能牺牲自我去换取的东西,都称之为“瘾”。
所以她要试着抽离他的生活,用分开的时光让他找回自我。
姜喑拦住在脖子上留下潮湿痕迹的景安之,扶正他看着他的眼睛,说:“景安之,新的一年,我想要个礼物。”
景安之被她突然的要求搞得一愣,大病初愈的眼睛湿湿凉凉,微笑着答应:“好。”
“我都没说是什么!”
“什么都给。”景安之说完,又想继续。
姜喑再次拦住他:“我先说啊,景安之,你给我写本书吧!”
这个礼物有些特别,他眼一挑:“你不是不喜欢看书吗?”
“你写的不一样。”姜喑语气严肃。
“好,我给你写,写一本只属于你的书。”
“属于我们两个人。”
“嗯。”
“安之,这本书你可能要写好长时间,只要我不说结束,你就要一直写,得空就写,写好就发给我,不管是几千字的长篇大论还是几十字的随笔,你都要写,而无论我们未来会去往何方,我都一定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