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哎,操碎了心。
裴月晚起身,“勇气可嘉,来人,带回去先观察观察。”
“水山主,唐堂主,月晚告辞。”
来去匆匆,一片恭送声中,众人目送裴月晚一行人带着裴厌离开。
沉桃心情舒爽。
恰好弟子们都散了,她也准备随流而去,却听那唐觉警告水一方道:“水山主,那个叫沉桃的妖女与一只白蛟是不是已经来过你们雁鸣山了?”
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水一方装愣,“此事我还不知,那妖女叫沉桃是吗?堂主请稍等,待我命弟子去问问是否有这事。”
他恰好对上沉桃,眼神里闪过一抹疑惑,似乎从未见过这个女弟子。
随后想起什么,嘴角抽了抽,“你,去问问是否有这事。”
沉桃知道,他想将她支开,垂首道了声是。
离去时,又听唐觉道,“那妖女勾结妖族打击人族,你们后山可是捡到了那白蛟的鳞片,她必然已经来过了,水山主,是那妖女救走了狐狸对吗?”
“不清楚她是否有参与,堂主稍等,马上便查。”
……
沉桃找了个地儿蹲了会儿,身边出现一条小白蛟。
“怎么在这蹲着?”
观青的声音若这三月里的春风般,轻轻地令人觉得舒服。
“怎么,我听他们说裴厌被打得晕死过去,丢尽了脸面,你不高兴吗?”
沉桃摇摇头,对于观青,她总是老实交代的:“这次救那小狐狸,终归连累了雁鸣山,我心中有愧,师父说,做人做事求一个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