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听就明白了:“那帮小朋友刚比完赛,累着呢,复完盘就放他们回去?休息了。”
薛景识点头,旋即装模做样?:“介不介意留我参观?”
“得了,自从小路来了以后你参观的次数还少?赶紧去?吧。”在朱梓岩的调侃下薛景识依旧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地直奔路丛房间。
薛景识在外面的时候就看见了路丛房间的灯是灭着的,故而推门进去?的时候十?分小心。薛景识特意给门留了个缝,以便于走廊上的光线能够照进来,导致他一眼看见床上隆起?的鼓包以及床头上的荧光贴纸。
上回开着灯没仔细看,薛景识这会儿才发现路丛把他送的恐龙贴纸带了过?来。
几十?分钟前的醋意莫名消失了大半。
薛景识蹲在路丛床边,最终将视线落在了对方不住眨动的眼睫毛上。轻易看出?端倪,薛景识弯起?嘴角:“我人都来了,还在装睡?”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路丛依旧不动如山,睡死了一般。
“我妈刚才告诉我喜欢一个人就要负责。”薛景识自顾自提问?,“你怎么想?”
见对方没有要醒的迹象,薛景识忽而一改腔调,变得散漫起?来:“不说话我就亲你了。”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兀自打量路丛半晌,薛景识忽地朝他凑过?去?,最终保持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若即若离,只需要一开口就能碰到他。
“我当你默认了。”薛景识嗓音很?低,像是担心被别?人发现那样?,刻意压着音量。
两人藏在隐秘的角落里?,任由着埋藏在深处的本能蠢蠢欲动,借着黑暗肆意生?长,旁人无从得知?房间里?究竟是怎样?的一幅光景。不知?道过?了多久,薛景识才重新?支起?倾斜出?去?的上半身,鼻息间还保持着方才残留的呼吸和余温。
一旁的手机震了起?来,薛景识偏过?目光,瞥见了自己的未接通话挂在上面,备注就孤零零的一个字:烦。
被这道幼稚且带着脾气的备注逗笑,薛景识乐出?声,并不打算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