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腿脚一软,差点跪在地上,王雷赶快搀住他。
这反应给我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多想,姥姥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绷着嘴皮,冲着浑身战栗的二人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王雷舔了舔干裂的舌头,颤颤巍巍地开了口,“小娟不见了。”
一旁的村长胸口剧烈的起伏,满眼惊恐地说道,“王婆被带走的时候,不肯走,隔着棺材骂杜小娟,还吐唾沫,骂得那个难听。”
我脑袋嗡的一下,汗顺着脑门就流了下来。
姥姥把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脸上更是被气得直抖动,一时之间竟险些没站住。
我赶忙去扶住她,她挡了一下,继续问道,“她死了没?杜小娟为什么又消失了。”
村长脸色死灰,如炉渣一般,头剧烈地摇着,整个人都显得惴惴不安。
从嘴里挤出了两句话,“没死,没死。还没来得及动手,王婆就被压上了车。”
“等再回头看,棺材盖大开,杜小娟就不见了。”
王雷扑通一声跪在我们面前,声音呜咽地咧着嘴,求求姥姥一定要帮着把小娟找回来。
她命苦找了他。
之前都是他软弱,没在母亲骂她的时候帮一把。
她若有气,回来杀了他都行,但是希望她能好好投胎。
我心底一悸,悲凉从生,更多还是害怕。
王雷早干嘛去了,年少爱情,嫁他那么久,怎么死了就幡然醒悟。
迟来的深情比狗贱。
可这儿杜小娟都被桃木钉钉住了还能消失,这是有多凶?
“她都骂了什么?”姥姥大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