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我们谁也没开,各自想着事情。
刚到门口,就吹过来一阵冷风,阴寒无比带着湿冷,让人毛骨悚然。
我缩了缩脖子,往四周围看了看,心里泛起嘀咕。
一无鬼祟,二无雷雨,为什么黑云压顶,就像……王家那天一样!
小心翼翼看了眼姥姥,她好像没发现院子不对,脸上除了疲惫,其他一如往常。
思来想去,还是自己别吓自己,低着头进了院子。。
没直接回屋,跟着姥姥布置了一番,才去洗漱。
躺下身去,已到鸡鸣。
破晓黎明,鱼肚白染上了鸡蛋黄,煞是好看。
盯着看了一会儿,才堪堪闭上眼。
没多久,又梦魇了。
黑暗中,我在一个逼仄压抑的走廊里奔跑,身后是嗒嗒嗒的脚步声。
笨重,沉闷。
根本不知道后面的人是谁,灰茫茫一片,起着浓雾。
衣服被冷汗浸透了,四肢冰冷,浑身打着哆嗦,一步也没不敢停。
因为停了,我就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心惊胆战,几乎要魂不附体。
看着前方的光亮,心底终于激起些希望,可马上就要到了,却平地拔起一堵高墙。
我绝望极了,爬不上去也没有路,明知道那光亮就是出口,可却就无可奈何。
紧贴着墙壁,我往黑暗中看着,等死的感觉更让人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