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想,好像是这么个理,一般人都会觉得白事的东西晦气。
宋久轻咳了一声,“光站着唠?”
包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走,我们去二楼喝茶。”
进了二楼,我倒是松了空气。
在一楼饱和式的颜色轰炸下,二楼倒是显得朴素了很多。一张办公桌,两张椅子,外加上一个黑皮沙发。
包般把黑皮箱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洗了洗手给我们开始沏茶。
“你们爱喝什么?”
宋久看着她手中的茶叶,抽抽嘴角说道,“咖啡。”
包般明显一愣,“这个还真没有……”
我怕宋久和他在呛起来,连忙说道,“都可以,先说正事吧。”
宋久一愣,点点头。
包般以为我说的正事是分钱,所以他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十摞摆一旁,用左手挨个轻扣了一下,示意我们,他只拿了十个,然后又盖上盖子把箱子推了给我们。
我本来想查一查,让宋久问话,结果宋久一把接过箱子,认真的差起数来。
我顿时愣怔住了,想了一下,结结巴巴开了口,“那个按规矩,我可以问问题。”
包般眼神一亮,笑嘻嘻地说道,“您问,只要是人的地方,我肯定都能打听到。”
“是这样的,苏家发生了变故,以至于目前还在苏家的只有我们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