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你也该回家了。你知道你离家出走这两年,陈叔叔是怎么过的吗?”刘璐上前一步,“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陈在野没搭理她,把水壶捡起来放在桌子上,“疯也发了,壶也砸了,可以走了?”
“陈在野!”刘璐上前拉他的手腕,“你在这个小地方窝了两年了,能不能有点志气,回去好好经营陈叔叔的工作室?我喜欢你,我希望你可以过上好的生活!”
“我现在的生活就挺好的,”他烦躁地推开刘璐,“不要用你的喜欢作为道德绑架我的借口,也不要用为我好这三个字左右我的人生。刘璐,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们不可能,你没必要吊在我身上。”
陈在野拉开门,“出去。”
刘璐拿起包,“我还会再来的。”
“你再来,我就搬家。”陈在野戴上耳机,不再听她多言。
刘璐的高跟鞋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刻意又多余。
陈在野又带上了门。
初九觉得这帅男人有够阴晴不定了。
半个小时前他还跟美女如胶似漆晃断了床,现在就摔门赶人了?
真是穿上裤子不认人。
初九悄悄吐口气,张开手去接飘进来的雨水。
安静了不到三秒钟,男人又出来了。
陈在野在初九面前停下,修长的指朝她勾着,“欣赏完了?可以还给我了?”
初九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啊?”
陈在野拿起她膝盖上那张原本贴在他门上的公告,举到初九面前,“大小姐,我的字是有多好看,能让您抱着看了这么久?”
初九被他的阴阳怪气气的血液飙升,忍不住喃喃自语,“我看这张纸不应该贴在大门上,应该贴在你脑门上。”
她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回房睡觉。
陈在野扯下门口杂物筐里的一截胶带,把公告重新贴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