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子笑而不语地点上烟,冷眼旁观。正在这时,肩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他连忙回过头,见来人是台球厅的店长,便把烟从嘴里拿开。
店长凑上来耳语两句,指了指聚精会神瞄准的宋宇,意思是让串子转达。串子低头看了看宋宇,看他这球仿佛势在必得,自己要是在这个节骨眼打扰了他,还得再背锅,于是拿起桌上的烟道,“我先出去看看。”
宋宇此时已经有点疲劳,虽然屡战屡败,但依旧坚信下一球非进不可。他挺起腰喘了口气,顺便整理思路,反思了前面的几球为什么没进,力道是太重还是太轻等等,然后再次俯下身。
串子很快从店外回来,他看宋宇像只狩猎的大猫一样俯着身子瞄准,碰也不敢碰他,只能在旁边低声吆喝,“麻子他们已经到楼下了。”
砰!
只见那颗黄球打着转,滚到桌边,接着一个回旋,稳稳当当砸进了网兜里。
“哎呀痛快!”宋宇如释重负般直起腰,朝天吐了口气,对串子笑道,“所以说是你干扰了我,你一走我百发百中!”说完他拿起衣服一路,小跑往店外冲去。
晚风有些微凉,宋宇打了个喷嚏,披上外套。逆着路灯的光,他看见穿着保安制服的麻远和巴吐尔两人从马路对面走来。他没有迎上去,而是冲着台球厅前方的一处饭店点了点下巴,示意二人往那个方向走。
这家小饭店有两层,二楼是包厢。老板看见熟客来了,将几人请到楼上的最里面那间,宋宇进去之后,又警惕地往楼下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可疑的人才回到包厢把门关好。
“小亮没事。”见宋宇关上门,麻远开始交代情况,“盯梢的兄弟说,他们开去光明了。”
宋宇赶紧问,“宝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