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容煊冷道:“朕要见皇后。”

“臣会把皇上的话带到。”南歌屈膝行礼,很快转身离开。

夜容煊双手负在身后,阴沉地盯着她的背影。

该死的晏姝!该死的南歌!

你们如此野心勃勃,绝不会有好下场!

夜容煊攥紧双手,转身走到龙榻前坐下,沉默片刻,抬手把案几上的茶盏扫落下去。

闭了闭眼,吐出心头一口浊气。

夜容煊很快拂去心头烦躁,让自己情绪平缓下来。

昨天几乎一整天的发泄让他气色好转许多,但劳累过度引起的身体疲惫也不容忽视。

夜容煊靠着龙榻,心情郁结疏散的同时,忍不住开始回味昨日那种美妙的感觉。

怪不得历代帝王都想掌握大权,因为握紧大权才能为所欲为,才能三宫六院应有尽有。

看上哪个女子,哪个女子就必须进宫。

哪怕是晏姝那般强势霸道的女子,在他面前也照样要温顺承欢。

还有南歌。

夜容煊深深吸了一口气,想到南家嫡女那般清丽骄傲的女子,真恨不得现在就把她衣服撕碎,亲手碾碎她那一身冰清玉洁的傲骨。

不过暂时急不得。

这是一朵带刺的花,暂时碰不得。

夜容煊以手支着额头,沉默地思忖着跟崔姣姣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