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在剧烈颤抖的怀抱里,苏锦言泪落如雨。
那些夜晚,那些无法成眠的浓黑的夜晚,想象着这个男人与那些女人如何鱼水交融云雨交欢。
以为自己心已死,以为早已不在乎。可只要闭上眼,胸腔里的那颗心,总能剧痛到令他无法呼吸。
斐……
我难过的,我在乎的。
我只是……
以为你根本不在乎。
“苏锦言,”莫斐颤抖的声音仍在继续,“你真的在乎么?在乎过我的感受么?你知不知道那一天,那一天我看到你在我眼前倒下,知道你毒发不治,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
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
“我感觉,你亲手用一把剑,”他把他的手抵在了自己的心口,“狠狠插进我这里。”
“有多痛,你知道吗?”
心狠狠颤栗,苏锦言失声:“斐……”
男人倏地转过身去。
在那看不见的地方,泪水,终于滚下了棱角分明的面庞。
他知道自己的任性,任性的这么多年来哪怕再痛再悔都不肯在他面前低头。
如果不爱,早已原谅。
可是那爱,又是从何而起?
而那个不知何时已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人儿,替他喝下毒酒却不认为他有资格知道这样的牺牲,做了他的正室夫人却心甘情愿为他娶妾生子而甘之如饴毫无怨言。
他用冷淡憎恶,而他,却是用这样的云淡风轻。
他与他,其实都是一样的,任性而骄傲,把内心的真实隐藏弥深,不肯在彼此面前表白自己的脆弱柔软。
一双手臂,自身后抱住了男人,紧紧的,他把脸孔贴在他的背脊,泪水很快浸润了衣衫。
“斐……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