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宴不知点头。
玉清浆被他两指捻住,悬在殷晴乐眼前。“此物多用于疗伤,亦可作为化洗的灵药,你吸收的灵气不多,半瓶想来就足够了。”
“虽然是从地里重新提取,但请放心,不会有污秽杂质。”说了一连串的话,宴不知有似乎些脱力。他闭口休息片刻,终是没忍住,手虚握成拳放在唇旁,轻咳几声。
尽管采取放松的跪坐姿态,宴不知的腰背挺得很直,说话时语调平和无波,和殷晴乐想象中的清冷温和的形象完全无二。
殷晴乐受他的感染,情不自禁摆正姿势,正容拒绝:“我不会喝的。”
“我还没有出现不适症状,现在你比我更需要它。”殷晴乐抬头挺胸,郑重说,“此前你说过,我们中了缚心咒。在解除咒术前,我想我们会同行很久,这是我的路费。”
“不成。”宴不知皱眉,他的眼眸暗沉沉,说话间,目光落在少女身上。“我自身难保,你不能与我同行。我会把你送出穹痕渊,寻到你的家人保护你,缚心咒我来想办法。”
“你这话不对。”殷晴乐假装从宴不知手中接过药瓶,顺势拽住他的皓腕。或许是怕掌控不好力道,反倒弄伤她,宴不知指尖轻动,任殷晴乐扒开他的五指。
“我的家人在很远的地方,根本联系不上。”殷晴乐把药瓶塞进宴不知掌心,“你现在被晏家追杀,只要他们知道我与你的联系,必然会对我出手。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让我一直待在你身边。”
殷晴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力求缠上宴不知。
至于生命安全……黑化后砍翻全场,成为修真界公敌的仙君身边的位置,分明是最安全的地方,殷晴乐完全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