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殿中只剩下郭贵妃与孙姑姑两人。

“孙姑姑坐吧。”

“多谢贵妃娘娘,不知娘娘要见奴婢有何吩咐?”

郭贵妃笑着道:“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本宫忽然想起再过几个月便又是一年一度的上元佳节,本宫想请孙姑姑为本宫制一件衣裳,不知孙姑姑可愿意?”

“娘娘说的是衣裳可是平日里穿的?”

贵妃摇头,“是朝服。”

孙姑姑错愕。

郭贵妃叹息,“都怪本宫没注意,今年的朝服竟染了浣洗不掉的污垢。”

“按照规矩,宫妃的朝服每年入春才换新,那就是上元节后,听闻这次上元节皇上又特别安排,本宫身为贵妃若身穿带着污垢的朝服,岂不是失了皇家颜面?”

“孙姑姑的手艺可是得过皇上与皇后娘娘夸赞的,本宫信得过你。”

孙姑姑神色有些复杂,“贵妃娘娘,恐怕不行。”

“朝服繁琐,上头几位主子的衣物还在赶制,这都是年初便排好的,再制一件贵妃朝服时间上来不及。”

“若交给底下人,恐怠慢了贵妃娘娘,所以奴婢不能应承,万望娘娘宽恕。”

作为宫里的老人,孙姑姑知道如何将话说得玲珑。

“不过娘娘既然开了口,奴婢是一定要放在心上了,待上头几位主子的衣物赶制完善,立即赶制娘娘的朝服,您看行吗?”

郭贵妃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问了时间。

孙姑姑,“最快,也须得明年三月份了。”

“那岂不是与往年无异?”

孙姑姑默认。

郭贵妃也不生气,“既然如此,那也没办法,不过本宫有一个疑问。”

“本宫记得每年尚衣局需得空出一两个月,以备不时之需,今年是没有还是说有人先本宫一步?或者本宫记错了?”

“贵妃娘娘没记错。”孙姑姑道:“是有其他主子先行吩咐了。”

郭贵妃惋惜:“那可真是不巧,可是皇后娘娘?”

孙姑姑道不是,“是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