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淅川率先忍不住,添了一大碗米饭,举起筷子就要往宫保鸡丁去,被沈宴深一把挡住。
沈宴深没好气说道:“花生过敏还吃?不要命了吗?”
顾淅川盯着香喷喷的菜,不死心地询问:“就一点点?一点点好不好?”
沈宴深不为所动,而许则什么都不过敏,安静地上桌吃饭,吃着吃着,他突然停下筷子,冒出一句:“鸡丁里面没放花生。”
“好耶!”顾淅川狠狠挟了一筷子放进嘴里,满足地捧住胖乎乎的脸颊。
许则看了眼沉浸在幸福中的顾淅川,莫名没了吃饭的欲望。
他跳下椅子,回到房间,躺到了床上。
第一次,许则感觉狭小的房间如此大,厨房传来的顾淅川咋咋呼呼的声音这么吵闹。他很少羡慕什么,却头一次羡慕单细胞的傻子也有人时时刻刻惦记,时时刻刻都有人牵挂他的需求。
许则抿紧了唇,烦躁地抽出枕头往外一丢,有什么东西被撞倒,掉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他安静许久,最终泄气般爬起来,下床把东西捡起来。
房间内昏暗的光线照亮了东西面上的贴纸,竟然是一支消肿止痛的药膏。
许则不自觉地摸到自己隐隐作痛的膝盖。
他以为院长根本没注意到的……
小手手攥紧药膏,他想到更亮的地方擦药膏,小脑袋一抬。
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盘虾片。
比小摊上的大,颜色也比小摊的鲜艳,看上去很是好吃,关键是,顾淅川和沈宴深没有。
他拿了一片在手里,还留存着淡淡温热,显然是做出来不久。
许则坐在床边,怀抱一盘虾片,来回摇晃小jiojio,一片接一片,嚓嚓嚓把整盘都吃完,不放过任何的碎屑,才意犹未尽的放下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