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授衣不置可否,只是像个真正的长辈那样叫柳成霜过去,跟他一块下棋。
虽然跟他一块下棋多少是有点欺负孩子了。
剧情崩坏到了现在,男女主已经绝非原著内刻板的工具人,芈渡不担心师兄会对柳成霜做什么。
更何况谢授衣就是再怎么讨厌这些气运之子,再怎么心狠,也不至于对一个连百岁都未及的孩子下手。
她随便寻了个舒服地方,给自己那把朝夕相处的刀擦刀鞘去了。
谁都知道,顶多明后天,芈渡就要孤身前赴妖族荒原,去斩杀妖王穷奇。
这样平静的日子,再往后,怕是也会变得奢侈至极。
不出芈渡所料,那一日的晚些时候,一念峰来了几封信。
一封是前线风临深送来的,大概意思是让芈渡别发癫,过几日他就从前线赶回去,斩杀穷奇这件事之后可以再议。
芈渡深深感觉风临深放到现代世界就是个纯正的理科生脑子,一封信举例论证了十多条,有条有理逻辑清晰,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研究生写了篇论文发过来,乍一看好像不带半点感情,仔细一看通篇都是私人感情。
当然这点私人感情芈渡是察觉不出来的,能察觉出来的只有柳成霜和谢授衣。
柳成霜缩在角落里大惊失色,谢授衣的神情越发微妙。
另一封是楚凄然送来的,大概意思是芈渡你就活吧,谁能活过你啊。
她说她不像风临深那么蠢到极点,她知道谁都拦不住芈渡的。
所以在这封信里,她附赠给了芈渡一颗指甲那么大的小药丸。
楚凄然在信里告诉她,这是药宗的灵药,珍稀到把整个蓬莱宗卖给她她都不带拿出来的。只要修士没断气,无论多重的伤,这颗药都能给人从阎王殿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