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衣随着他的动作浮动,露出一截白皙劲韧的窄腰,往上又能看到他颈下两根锁骨宛若弦月,因他侧趴的动作更加清晰明显。
魏玉如有实质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被他压住的手臂处,她的掌心在他压制过来时便已翻转,此刻隔着薄纱清晰地感受到温热,还有他不正常的强烈的心跳。
她的手指蜷了蜷,立马引来一阵战栗。
因她的动作,苏昭宁全身起了层鸡皮疙瘩,他轻声啊了下,像只受惊的小猫,连忙抱着木盒坐了起来。
不敢看她,拉了拉里面的小衣,只吞吞吐吐道:“你,你忙了一天,快去沐浴吧。”
魏玉有些遗憾地看着那截腰线被遮挡,清冷的凤眸看着他手里的木盒,勾着唇角道:“刚刚我进来前,昭宁便是在看这个?”
苏昭宁垂着头并未答话,双颊的红晕向上蔓延至整个耳廓,向下一直蔓延至修长的脖颈,笼罩在红色的喜床里,纯情中带着妩媚。
空气中充盈着淡香,这香味跟她腰间的香囊一样,是淡淡的玫瑰香。
魏玉喉咙滚动,随即开始脱衣。
苏昭宁悄悄抬眸,见她白皙的纤指翻动,喜服繁琐复杂,一层一层脱得只剩白洁的里衣。
他又想到魏玉受伤的左腿,顾不上害羞,道:“你自己行么?要不我唤个丫头进来帮忙吧。”
魏玉压制着情绪扫了他一眼,他这副模样怎能叫旁人看了去,轻笑着回了句:“昭宁不必担心我行不行,稍等片刻便知。”
湢室在魏玉进来前便备好了热水,此刻沐浴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