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逸庭自问修魔后没有做错过一件事,那些所谓仙门的人却一直穷追不舍。
不过是嫉恨不得的欲加之罪,他从不屑于辩解理会。
没想到……
他眼神渐冷,淬着二月的寒冰,半垂的睫掩住眼底血色。
青明掌心的小手忽然紧紧收拢,她的手竟被抓得有些疼了。青明往下一扫,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安抚地拍了拍清岭的手背。
“马上就到了,别怕。师父在这呢。”
第2章 徒弟
灵越三千一百四十年夏初,阮逸庭有了新的师父。
青明牵着清岭的手到一停峰唯一的一座阁楼前,能感觉到被她握住的手有些冰凉。青明忽地想起她曾经的师父,她师父第一次握住她的手时,她也是这样无措惊惶。
青明有过两任师父,给她最深印象的是第一个师父。她现在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知她的好友都叫她“阿恒”。
青明幼年在街上向行人乞食,被人用扫帚驱赶。
那时她又脏又臭,小小一团被人丢出来,街上行人纷纷躲避,她浑身都疼,一直都没办法站起来。
“你没事吧?”她听到有人问。
眉目清秀的女子矮身垂眸看她,眼底一片温柔。
从那天起,她有了师父,有了自己的身份,有了名字。
现在,她还能回想起近百年前残留在手心的潮湿与温暖。
青明垂下视线看着自己的小徒弟,心里有些感慨,长久压在心上的沉郁似乎都散去不少。
但很快,她便发现,小徒弟不是因为紧张而僵硬,只是单纯地不喜欢与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