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君泽知道,这些方法都是不可能的。只要是师父决定了的事情,就算再亲近的人都不能改变,也改变不了。

他是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了,他不该欺骗,不该想当然,甚至不该奢望能和师父成亲,一切都是他的错,但如果所受的惩罚是这样的,他绝对不接受。

祈墨看着君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正想开口,结果被君泽一番话给堵得微微愣神。

“师父,是不是我这些年针对神族的事情让你生气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没有做得太过分,真的,你不要和我解除师徒关系好不好。”

君泽紧紧抓住祈墨的手,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更怕自己这回松开后就再也没机会握住这双手。

“唉。”祈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结果换来君泽更加紧张的注视,他抽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君泽的手背,温声道:“是我不对,话没有一次性说完,让你白白紧张了。我问你,在我恢复记忆之前,你叫我什么?”

君泽闻言表情放松了一点,但最后一句话还是让他再度绷紧了神经,嘴唇开开合合不敢说出那两个字。

“你说,说实话。”

“墨……墨墨。”

“嗯。”祈墨点头,又问“那我们昨天本来是要gān什么?”

君泽被这两个问题搞得有点蒙,只得如实回答:“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