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太常府旁的隐蔽处站了一会儿,果然见刚才那个徐年鬼鬼祟祟地从府里出来,站在门口左右张望了一番,低着头加快脚步走了。
不紧不慢地跟着他,见徐年走得离太常府远了一些,进了一间茅屋舍。
周围是一片农田,田野里散落着拉耕的人,就是在东南隅,那么毫无遮掩却又不甚明显的地方,起了一间茅屋,屋前有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人看守。
弦合和江叡不能靠得太近,只有躲在桑树后仔细观察。
见过了一会儿,徐年从里面出来了,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原路返还。可这一次,他们不跟徐年,江叡微微眯了眼,看向朴旧潦草的屋舍,这里面的人才是关键。
日影移斜了半寸,里面的人就出来了,是一个出乎意料又是情理之中的人。
齐世澜。
江叡当时挥军袭伐山越,身为越州太守的齐世澜助力颇多,从与江叡里应外合到善后,方方面面都显得尽心尽力。
越是如此,这个时候,似乎该越是唏嘘。
齐世澜在几个看守的拥簇下上马走了,江叡转身看弦合:“你看见了?”
他冷淡的表情,几乎让弦合以为这是他和齐世澜商量好的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