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合定了定神,道:“我只是随便问问。”她扯住小二,严肃地说:“今日之事不许和外人提起。”
小二忙点头哈腰:“您放心,我嘴最严实了。”
弦合朝他摆了摆手,小二便提起大茶壶退了出去。
弦合左思右想,觉得有必要去一趟陆偃光的宅邸,若是那里真出了什么状况,从外面也应该能看出一二。
她对着镜子一通乔装打扮,粘了两撇胡子在腮下,拿起折扇抬头挺胸地出了门。虽然在越州应不会有太多熟人,可齐家上下都是见过她的,保不齐迎面走来就会被认出来,她可不想去冒这个险。陆偃光没救出来,再把她搭进去,那姝合在家里可真的哭死了。
越州这地界胡商众多,街市也繁华,卖的奇巧东西是在陵州从未见过的。弦合被这些光怪陆离的东西晃得缭乱,向街上的人打听来打听去,总算问出了陆偃光的住处。
这是避开主街衢的僻静之所,两面并排朱瓦屋舍,却鲜少有人经过。她躲在大桑树后观察了一阵,买通了一个路过的人,让他去敲大宅子的门。
红漆朱门只推开一道缝,从里面探出个人头,说了没几句话,门又被关上了。
被买通的人灰溜溜回来,垂头丧气,道:“那人说他家主人病了,一律不会客。”
弦合问:“你没说你是旧友?”
“说了,可只有一句话,主人病了,不会外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