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时日没见,原来是回了越州吗?文寅之将她看着,又看了看这狭小的地方,前面传来齐沅湘铃铛一般清脆的声音。
“祖母,您慢着点。”车辇被压低,齐家祖孙两个是要上去了。
弦合的额头上登时冒出汗来,文寅之一贯淡定地打量了她一番,直接向前走。
“齐老夫人,齐姑娘。”
文寅之拱手向二人问好,齐老夫人笑容慈和,道:“怎么今日得空,竟出来了,我前些日子听你父亲说,你正用功,想考进集贤馆读书。”
弦合心里咯噔,听他父亲说?莫非文廷训与齐家还多有交往吗?若是这样,那么陆偃光岂不是腹背受敌?
文寅之笑道:“我是个书呆子,得比别人都用功才行。不过过几日就是家母生辰,我特意出来给她挑几匹布做衣裳。”
他踌躇了片刻,又道:“我不甚长于此道,不知齐老夫人和齐妹妹可否帮我长长眼?”
齐老夫人自是依他,又和沅湘进了绸缎坊,文寅之跟在身后,拿眼梢悄悄扫了躲藏的方向。
弦合知道了他的用意,趁着齐家人进去,忙从墙角里出来,快步进了临街的一家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