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廊上红锦灯亮灿如火,映亮了这风月场所的香暖琉璃,一道门关上,连同外面的琴瑟之音也被关在了门外。这厢房内安谧至极,仿佛是繁华尘世里被遗忘的一隅净地,男女怀揣着迥异的心情,隔着素纱对望。
“你……叫什么名字?”余思远方从梦中回魂,凝着女子的脸,问。
女子神色清冷,脂粉滢面,白腻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轻启檀口,刚要回答,却被余思远打断。
“不管你从前叫什么,从今天起,叫琴关。”
“琴关……”她在口中反复吟咏这名字,流露出些许疑惑,仰面看向站在帐外的余思远。
他身姿挺拔,相貌英朗,周身带着养尊处优、肆意妄为的绢狂气度,非是一身循规蹈矩的墨绸衫袍所能遮掩的。
烛光漫然镀上,他拂帘而入,抬起她的下颌,肌肤似玉,莹润软繻的宛如霰雪,好似稍稍用力就会消融在掌心之间。
琴关的眼中掠过一丝慌乱,如同撞入密林的小鹿,但很快便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倔强且故作沉淡的回视。
余思远笑了笑,眼神愈发深暗,仿似被情|欲填满了,他的手抚上琴关的衣襟,薄如蝉翼的素纱被轻轻剥下,露出流线柔丽的香肩。
外衫如流水般被扔了出去,琴关身上只剩下一件红绫锦的抹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