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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可鉴 桑狸 854 字 2024-02-29

眉宇蹙起,又返回来,弯身将她抱起来搁回榻上,才一言不发地拂帐而出。

弦合抱着膝盖坐了一会儿,反复回想江叡临走时的神情,心想,他大概是生气了。

江叡这一走,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再回来。

今天白天本不是秦妈妈当值,但落盏见弦合一整天都闷闷不乐,心有烦忧,便将白天看到的说给了秦妈妈听。

秦妈妈老练,自然稍稍琢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在夜深人静,挥退了众人和弦合说起悄悄话。

“姑娘莫要怕,女人总得经历这一些的。”

弦合抬眼看了看她,又将头低下,拿簪子摆弄烛火焰心,丝毫不回应她。

秦妈妈怜惜疼爱她,又将声音放柔,道:“乳母教你一些,枕席间温柔婉转些,君侯又疼你,不会吃太多苦的。”

胡说,江叡才不会疼她。

她犹记得前世,那被撕裂的痛楚袭来,连呼吸都似艰难至极,她瑟瑟发抖,往床榻深处躲,江叡却不肯放过她,将她抓过来摁住,寸寸凌剐。

她越痛,抖得越厉害,好像他还越兴奋,手下力道越狠,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下。

接连数次昏死在他的挞伐之下,却仍换不回他的丝毫怜惜。

这男人好像就是喜欢把情爱与□□剥离开,谈情说爱时再温柔,也改变不了需索时的狠戾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