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合找人问了问,打听到是卫夫人不堪丧父之痛,在灵柩前晕倒,卫家兄弟将她扶到内苑歇息去了。
这可真有意思,亲生儿子们忙着争遗产,不是亲生的倒陪着她。
她领着落盏去了后苑,走过一堵爬满枯枝的墙,被护院给拦下了。
她想了想,道:“我与你们家的卫鲮公子是旧识,可否请他出来与我一见?”
护院踌躇了片刻,只问:“公子可否留下名姓?”
弦合道:“鄙姓余,是从陵州来的,你这样对他说他就知道了。”
护院朝她揖礼,便忙后院去了。
并没过多久,卫鲮便由护院引着从后院过来,他乍一见是弦合,神情微有愣怔,站在墙荫下好半天没说话。
这样面对面,弦合亦有些别扭,将手负在身后,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是卫鲮先反应过来,冲护院道:“你先下去,我与……我们有话要说。”
护院告退,又是一阵尴尬的静谧,卫鲮微微偏身看了一眼落盏,弦合冲落盏:“你去外面等我吧。”
落盏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道:“姑娘,你可得收敛些,这一遭万一要是让君侯知道你私自见了卫公子,他定与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