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弦合摆弄得趴在榻上,用了蛮力,享受着她瑟瑟发抖带给自己的快感,凑近她的脸颊,似是叹息又似是遗憾:“你就不能叫一叫吗?”
废话,这破营帐根本不隔音,能叫吗?他不要脸了,她还想再抢救一下她那所剩无多的脸面呢。
她如今才知道,原先在陵州认为江叡那无度的需索其实是已经对她手下留了情,他要是真狠起来,跟她动真格的,那简直不是人,就是禽兽,禽兽!
这已经是第四回了,除了头一回,他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蛮横闯进来,弄疼了她,第二回感觉还好,可再往下,除了疼便没有别的感觉了。
其间她还挣扎着往榻边爬,想要躲一躲,被他猛鹰擒兽一般地逮了回来,摁在榻上好一顿折腾,现下她已经没有躲避的力气了,只有软绵绵地告饶。
“临羡,临羡哥哥……”
江叡不为所动,掐着她狠力撞击,摸了摸她颊边的泪珠,温柔一笑:“现在知道叫临羡哥哥了,晚了。”
她幽怨地睨了他一眼,咬紧了唇,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
良久,江叡发出了充满快感的一声叹息,松开了弦合。
她像是被抽了筋骨,软绵绵地倒在榻上,脑中一片空白。
江叡起身,让外面人再送了一桶热水进来,抱着弦合将她搁了进去。
方才还有的骨气此刻荡然无存,她趴在浴桶边缘一个劲儿地哭,一边哭,一边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