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顿,也拿起水杯,对舍严说:“不急。”
结果等食物上齐,梁桥只吃了一会儿,就被律所电话叫了回去,他抱歉告辞,打算先买单,结果施索说:“不用,我已经买好了。”
梁桥看了看她,赶时间,他只说了一句“那下次再请你”,就走了。
舍严嘴角微扬,替施索剥了一只虾,施索吃着虾肉,也没多说什么,过了会儿想起来,问道:“诶,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来这家吃?”
舍严继续给她剥虾,说:“你不记得吃饭的西餐厅名字,只记得这家泰料店的名字。”
施索愣了下。
舍严把干净的虾肉放进她碗里。
饭后回到电视台,车位基本都满了,舍严慢悠悠地找车位,施索刚才鼻塞,刚用完吸入剂,正低头把吸入剂放回包里,就听舍严说:“你说人前跟你保持距离——”
施索侧头。
“——人后呢?”舍严问。
什、什么意思?
舍严倒车停进车位,左右后被其余车包围,只有前面车道空旷,但一个人都没。
车熄火,舍严看向施索。
施索转身开车门,刚打开一条缝她就刹住了,离隔壁太近,根本没法开门。
“你停太近了,重新停一下。”施索紧贴车门,跟舍严保持一定距离。
舍严没动,他手上捏着车钥匙,看了会儿施索,才开口:“人后可以?”
可以什么!!!
施索热气蒸腾,昨晚一夜未眠的原因再次在她脑中翻搅起来。
舍严渐渐靠近。
施索将自己一点点缩紧,呼吸贴着她的脸,她屏气,准备将人推开。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