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酥就像是一口万劫不复的深井,让他一沉再沉,难以自拔。
宋锦喉咙发紧,侧了脸就要控制不住地吻下去,却听见身下人儿带着怒意而又无措的声音。
“王爷!”
这才意识到自己想要做什么混账事儿,男人愣在原地,面色晦暗,心虚地收回欲念深重的目光。
“别闹了,快睡吧。”
宋锦片刻后就恢复了原先的冷漠和清明,松开她而后正襟坐起。
秦酥嗫嚅着还想说些什么,听闻男人声音低沉,还多了些服软的恳求意味。
“你在这儿,我才能安心。”
秦酥听见他连尊称都省了,拒绝的话到了嘴里又吞了下去。然后慢吞吞爬到床塌另一头,钻进被铺里,将自己卷成一个球。
见她终是妥协,宋锦面色也柔和了些,坐在床尾倚靠着墙壁,慢慢合上双眼。
前半夜秦酥睡的很踏实,偶尔还有酣睡时的小呼噜声。到了后半夜却生生给冷醒了。
夜半的时候,万物俱寂。
秦酥咬紧牙关,哆嗦着爬起来瞧了眼床尾屈膝盘坐着的宋锦。
男人面容同这夜晚一般沉寂,双目紧闭倒是在屋里烛火昏黄之下,让周身褪去了几分冷意,却仍是看上去遥遥不可及的模样。
秦酥想起睡前二人亲昵的姿势,和宋锦欲落下的那个吻,脸颊微微发烫。
奈何她的身上实在冷的厉害,心下旖旎的小心思也没能持续多久。
秦酥悄悄爬到床尾,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然后躺在男人的膝盖边,就像是寻常人家养的猫猫狗狗依偎着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