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是再找不到便罢了。”
“只是不好和缪翃子交代。”
众人暗自叹一口气,明白兄弟所言亦不再劝,只说有事写信,来日再相会。
如此便别过。
大概是船行颠簸,还没痊愈的旧伤被折腾两回,又有复发的趋势。
赵应祾每日恹恹欲睡,缩在赵应禛怀里养神。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话。
不过太子殿下的船就是不同寻常,虽不及全真教那艘大舫夸张,但内里装饰更为堂皇富丽,还请了戏团班子弹琴演戏。
花天锦地,热闹不休。
赵应祾看个新鲜,再有夜里兄长解开衣裳亲吻舔舐几下腹部那伤口,半个月水路也显得短暂起来。
但赵应祾偶尔直面那几处疤痕时,还是会瘪嘴用回孤语小声说一句,“丑东西。”
可是赵应禛还是喜欢将他的双腿架在肩头,轻轻去吻那些曾经曼延血肉的伤疤。
而且这样更深入。
即使因着伤病,这些日子他们很少真正行事。这个姿势也能更亲近。
在他颤抖着濒临崩溃的边缘,赵应禛就再去抚摸那些痕迹,凑在他耳边一边一边用回孤语道,“你好漂亮。”
直到对方摇着头求饶,应了那句夸赞。他方再次吻他。
你好漂亮。
我好喜欢。
回到皇宫时,历元帝已病入膏肓,行将就木。
一切已到残灯末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