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郝还要再说什么,郑爸爸及时从书房里出来,拉着时予坐到饭桌旁,拿出珍藏许多年的老酒说:“咱爷俩喝点儿。”
“爸,你说过戒酒的。”郑郝暂时放下纠结,坐到郑爸爸对面,眼神凶狠。
郑爸爸老脸一红,“哎呀,就一点儿,过年嘛,不喝酒多没意思。”
郑郝管不了她爸,只能看向时予,时予接收到她的目光,接过郑爸爸手中的酒瓶,一把拧开,倒了两杯,“我陪您。”
“好!还是gān儿子好,比闺女qiáng。”郑爸爸被酒勾的完全向着时予,郑郝听了忽然心里特别难受,她一下站起来,匆忙往楼上跑。
时予紧跟着站起来,对郑爸爸说:“我去看看。”随后追上郑郝。
二楼的阳台上全堆着过年要用的各种年货,郑郝踢踢这个,蹬蹬那个,时予走过去,从背后抱住还想继续发泄的她。
“放开。”郑郝挣扎一下,时予却把她抱得更紧。
“别踢了,我刚才买的礼物也在里面呢。”时予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郑郝听了脚下一顿,专门挑着他买的东西继续踢。
时予哭笑不得,他拿她没办法,只能qiáng制地把她掰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而后又把别扭的像个小孩子的郑郝抱紧。
“我想你了,”时予说,“想了五年。”
郑郝不动了,猫在他怀里,时予感到肩膀上冰凉一片,是她在哭。
“我从没离开过,一直都在,小适,回来吧。”时予声音闷闷的,他将眼睛闭上,听到郑郝抽抽搭搭地说:“我也,我也没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