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看着厨房里忙上忙下人的背影,吃惊地眨了眨眼睛。
这是周六上午7点,实在不像阮尔平时的作息。要知道饲养员先生其实很爱赖床,休息日里他更愿意哼哼唧唧搂着江随直到被人叫醒。
桌上已经摆好了小菜,阮尔正在把肉粥从砂锅里盛出来,也不知道他煲了多久,浓郁的咸香从碗里散发出来。
江随拿勺子搅了搅面前的粥,一肚子问号简直就要冒出来。
你什么时候起床的?你这几天为什么起这么早?你是不是……睡得很不好?
他隔着袅袅烟气看着阮尔的越来越重的黑眼圈,话就在舌尖,可最终还是就着滚烫的热粥咽了下去。
也许是早上的问号太多,这天夜里好不容易适应了一个人睡觉,不再不知不觉往床下滚的水豚先生失眠了。
江随翻来覆去死活睡不着,总觉得哪里难受,他划开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现在正是午夜。
江随把头埋在被子里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顺从内心去看看室友的情况。他轻轻打开房门,却被吓了一跳。
靠近门边的地板上蜷着个影子,平日挺拔的背脊缩成一团,卷毛也越发七愣八翘。
江随蹲下来伸手推了阮尔两下,却被迷迷糊糊的室友一把抓进怀里紧紧抱住。
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夏衣传递到江随身上,把老实的水豚烫得耳朵都红了。
江随在他怀里扑蹬了两下,小声喊阮尔的名字,这时阮尔好像才有点清醒的意思,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看见怀里红着耳朵的水豚好像还愣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