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漂浮着浓烈的香草气息,连江随这个没有腺体的Beta都明显感觉不太对劲。
他开门往里走,阮尔卧室里拉着遮光窗帘,房间黑乎乎的,只能隐约看见床上蜷着一大坨东西。
江随开了床头的小灯,把阮尔从被子里扒了出来。高大的Alpha没了往日里的意气风发,高热让他的身体黏黏糊糊,额头前的卷毛也被汗水湿成一撮一撮。
他迷糊间看着江随的脸,烧得起皮的唇弯了弯,露出点朦胧的笑意。
江随从来没见过阮尔如此脆弱的样子,他心里难受得要命,连忙去卫生间打了条毛巾,一点点扒开被子给阮尔擦身体。
阮尔当真是有一副好皮相。长腿窄腰,白皙的皮肤下是坚实健壮的肌肉,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可我们的老实人今天没空欣赏这个——
生病了的阮尔死沉死沉的,光扒他的衣服就费了江随不小的力气。
等到他把人擦洗完毕、换上新衣、额头贴上退烧贴时,太阳已经落到山脚了。
江随用家里的材料做了点咸粥喂给阮尔喝,补充他体内流失的电解质。
他打定主意今天留下来住——江妈妈前两天刚刚返回工作岗位,家里又剩下他自己,在哪里住都没差。
江随窝着阮尔屋里的小沙发上睡了一觉,半夜阮尔迷迷糊糊醒了一次要找水喝,江随倒了点盐水喂他喝下去,又伸手去想给他换个新的退烧贴。
阮尔明显是烧糊涂了,牢牢抓着江随给他贴退烧贴的手不放,还试图把手往自己胸口上压——他高热的身子需要这一点凉意。
老实水豚被发烧却还是力气很大的Alpha弄得动弹不得,他一抽手,阮尔就抱着他的胳膊哼唧,到最后不耐烦,干脆一用力,把江随整个人都带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