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绑起来还不行的话,我们只能试一试别的方法了。”
银色的,细长的小棒前段是略大一点的圆球,因为被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液而变得粘粘糊糊。
这根怪异的银棒被一只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大手操控着,前端的圆球轻轻地在江随的马眼处剐蹭摩擦,试探着慢慢深入——
在饲养员宣布要「试一试别的方法」后,江随就被人调了个个抱在怀里。
他的龟头被抹上了大量的润滑油,阮尔熟练地揉捏爱抚让他的马眼很快绽开小口,圆球反复试探数次,在再次续加润滑剂后最终成功地挤进了江随的尿道口。
水豚无法控制地发抖,小穴连着腿根一起抽动。他张着嘴却叫不出声来,酸涨麻痛地感觉在他脑中炸开。
之前也不是没试过这种玩法,可是被绑着插还是第一次,细细的银棒试探着缓缓插进尿道深处,抵住前列腺慢慢地摩擦,没几下江随就控制不住地要去握阮尔的手阻止他继续动作——这种玩法太刺激了,他实在是遭不住。
可惜水豚势孤力寡,反抗不成倒是被人掐着腰操了个痛快,前后两处一同刺激前列腺让江随叫都叫不出来,他想支起来身子想逃跑,却被人按在床上贴着屁股抵着前列腺操。
阮尔一手握着尿道棒一手捏着他的屁股揉,厚实丰满的臀肉似乎生来就是为了被人把玩,他用手掌抓握揉捏。
甚至轻轻地抽打,江随被人刺激得浑身发抖下身发麻,阴茎抽动却被尿道棒堵着射不出什么东西,低端两个被麻绳捆绑的圆球简直涨得要爆炸。
银棒在他脆弱又敏感的尿道里一下下摩擦,火辣辣的近似疼痛的快感让他哭着哼哼出自己都辨认不清的字符,生殖腔一次又一次抽搐着潮吹,可前端还被细绳和银棒死死地锁住,江随在摇摆的巨大快感中呜咽出声,终于拼凑出一句能被人理解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