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也好,江随心想,明天的早餐解决了。
阮尔这次出差的目的地是大洋另一头的某个国家,算上中途转机,光是飞到地方就得二十几个小时。
飞机在中转站停靠,连续坐了快10小时飞机的饲养员先生也终于能借着这个机会联系一天不见的水豚。
他打通江随的电话——这会儿是东八区的10点,江随应该已经洗好了澡倚在床头用平板电脑写写画画,总结今天的工作心得。
这两天屋里冷,江随一定是穿着前几天才从柜里掏出的带绒家居服,只在钻进被窝时才会脱掉。
阮尔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猜江随在衣服里面穿的是哪一件小棉背心,是不是烟蓝色的那件?
因为洗了太多次,袖口和领口都有些松垮,从侧面就能看见若隐若现的小奶头……
江随刚接起电话就听见阮尔咳了一声,他关切地问室友是不是因为长途飞行着了凉,得到否定的回复后才放心。
阮尔低声问他中午晚上都吃了什么,听到江随的答案后小小地皱起眉头。
他告诉江随冰箱里有已经切好的材料,冷冻室里还有之前包剩下的小馄饨,掰点紫菜下锅煮一煮再配点酱菜就是一顿像样的晚餐,电话那头的人老实地嗯嗯答应,说自己明天就试试看,又说新买的咖啡很好喝。
两人谈了一会儿便无话可说,可阮尔不愿意就这样挂断电话,他走到僻静的角落,听千里之外传来的均匀沉静的呼吸声和笔尖接触平板电脑时发出的沙沙声,直到广播播报自己的航班才愿意挂断手机。
唉,半个月也太难熬了。
唉,半个月也太长了点吧。
江随窝进被窝里默默地想,以往身边总是有个火炉一样的热源不觉得怎样,这会儿一个人睡总感觉屋里凉嗖嗖的。
江随把刚刚脱下的家居服压到被子上,又给自己盖了一层毛毯子才觉得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