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半个海市,最后发现他躲到了车站想要买车票回家。”
“江随,我一直想等你自己发现,我一直想等你爱上我。
我从高中开始等,等你高考结束,等你上了大学,等你出去工作,”
“我已经等了太久,现在我不想再等了。”
他把刚刚放在他手上的戒指拿起来,借着他的手往自己的无名指上套。
“江随,我们要结婚了。你的户口本我已经联系妈妈邮过来了,等星期一一到我们就去民政局登记。”
“可我要是……”江随有点着急地说。
“不可以……”阮尔不笑了,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像密林深处的幽静潭水,让人即刻浸溺,永世不得脱逃。
“你可以和我闹脾气,你打我,骂我,不理我,都可以。可是你不能跑掉,你不能离开我。”
“江随,没有你我会疯掉。”
因为家里的孕夫嗜睡,这段时间卧室熄灯格外早。江随下午睡了觉,这会儿还有点睡不着。
阮尔生怕他着凉感冒,特意把屋里的空调温度调得比平时高。
水豚有点热,可又被人抱在怀里不敢乱动,只能悄悄摸摸把手伸出被来透气。
他借着窗外的月光悄悄地观察无名指上多出来的金色小环——
细细的圆环上镶嵌着一枚精致的碎钻,虽然没有太多造型,却简约耐看。